馮朗?!
怎麽可能是他?!
賭徒驚得後退一步,同時他馬上單膝半跪,舉槍四下瞄準,同時屏住呼吸仔細傾聽。
周圍一如既往的安靜。
賭徒一動不動靜靜等了兩分鍾。
外麵依舊沒動靜。
賭徒借著夜視儀打量起屋內情況,剛剛隻是大概掃了一眼沒仔細看。
屋內除了中間地上躺著的馮朗之外別無他物。
想了想,賭徒摘掉腦袋上的夜視儀收好,然後開啟步槍側麵加掛的強光戰術手電。
冷白色強光劃破黑暗,正照在地上馮朗那死不瞑目的臉上。
賭徒沒挪開槍口,眯著眼睛仔細觀察。
麵對強光毫無反應,眼珠不翼而飛,鼻翼沒有煽動,明顯已經涼透。
他四下打量。
地麵是發黴生蟲的破敗木地板,四周牆麵掉皮,已經露出後麵的青黑色石磚來了。
這裏看著可不像是高門大戶,反而像是被風霜洗禮了幾十年的那種殘留建築……賭徒一邊思考,一邊半蹲著挪到馮朗屍體邊,探手放在他脖頸側麵。
沒有脈搏跳動,不過屍體尚且溫熱,說明死亡時間不是很久。
賭徒這一刻心情意外的平靜。
之前一直提心吊膽,是不知道危險什麽時候會來。
現在雖然孤身一人,但既然已經出事了,他反而沒那麽緊張。
沒再戴夜視儀,不過賭徒取出了紅外熱成像儀組件掛在M4A1左邊,同時小心翼翼出了門。
腳步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賭徒眼神警惕,同時用眼角餘光瞥了眼熱成像儀。
在另外五間房裏,都有一個熱源,看形狀,應該都是人體。
賭徒表情更加嚴肅。
他徑直推開對麵的門,走進去湊近一看。
果然,這個人是師爺,就那個留著兩撇八字胡喜歡算命卻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中年肌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