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街內,王泉看著那大蓋帽,淡笑道:“怎麽,打算欺壓普通老百姓?還有王法嗎?”
那大蓋帽臉色陰沉,“這裏是陰市,陰市有陰市的規矩。”
“規矩?”
王泉臉上笑容忽然消失。
他看著這“人”,又掃了圈周圍圍觀的“人”,淡淡道:“我的規矩,就是你們都得死。”
下一刻,他衝進“人群”。
……
鹵肉店內,聽著外麵喊殺聲慘叫聲不斷,爾後漸漸沒了聲音,隻剩下一顆腦袋的孫乾表情驚惶。
不一會兒,店主從裏屋收拾完孫乾的身體出來,他身上的圍裙還濺著血跡,手裏一把滴血剔骨刀。
聽到外麵完全沒有該有的熱鬧動靜,他微微一怔,“怎麽回事兒?”
玻璃櫥櫃裏的四顆人頭自然不答。
先不說他們壓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說。
伴隨著鮮血飛濺,他拎著剔骨刀就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他怔了一下。
原本熱鬧非凡的十字街此刻竟然空無一人。
但奇怪的是,那些大紅燈籠還有街道兩邊的攤位都完好無損,甚至有賣燒烤的攤位裏,烤箱上的肉串還在滋滋冒油。
但就是一個“人”也沒有。
鹵肉店主人肉佬抬頭望天。
天空萬裏無雲,但也沒星星。
隻見一輪森白殘月天邊斜掛,陰冷的月光照耀著大地,給這片十字街覆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詭譎。
但這一切對人肉佬來說都很正常。
不如說這才是午夜十字街的正常狀態。
隻是……沒了街上的“人”。
人肉佬走到街上朝兩邊打量。
一眼就能望到盡頭,攤位上的燈光食物都在。
他靠近一家做血奶茶的店,手摸了下茶壺。
還是熱的。
他提著刀便往十字街入口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甚至小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