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視鏡裏的世界~越來越遠的道別~
“你轉身向背~側臉還是很美~~~咳咳咳……”
王泉停下小綿羊,看著呼嘯而過隻留個屁影的越野車,破口大罵,“有沒有公德心?!特麽趕著投胎去啊!”
這司機的開車技術簡直特麽徐坤敲門——菜(蔡)到家了!
他微微皺眉,揉了揉太陽穴。
腦子裏忽然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
什麽“地獄”啊,什麽“地獄行者”啊之類的。
這都什麽鬼東西?
不過無所謂,叔叔我隻是來“對衝”的。
王泉哼著歌,發動了小綿羊,一路順著揚起的灰塵朝前駛去。
……
“剛才是不是有個人?”黑色越野車副駕駛席上,年輕人這麽問了一句。
“那不重要。”駕駛席的程衛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地獄’跟‘地獄行者’的事情也不用我說,能來到這裏,說明你們都明白自己要經曆什麽。
“任務難度什麽的我也都告訴你們了,現在來做個自我介紹。”
他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那幾人,“我叫程衛華,三十六歲,你們可以叫我‘團長’,能力是國術類的,一個打四五個普通成年壯漢問題不大,別的沒了。”
“那我先說吧,我叫辛梓豪,零一年生人,十九歲,剛上大一。”副駕駛那平頭年輕人笑的很陽光,“因為見義勇為被人捅死了,執念是放不下我爸媽,他們就我這一個孩子。”
程衛華問道:“那你就不怨恨嗎?自己明明做好人好事,結果卻死了。”
“其實倒也沒什麽。”辛梓豪笑的依舊很陽光,“我臨死前能感受到,那家夥已經被抓了,然後被我救下的人也沒走而是在努力喊我,也有不認識的路人跑過來給我急救,也有人打電話喊救護車。
“在救護車上醫生跟護士也在努力對我做急救,隻不過沒救下來罷了。大家都是好人,我隻是感覺對不起爸媽,其他也沒什麽,最起碼……我覺得我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