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奇道:“同一個任務世界還能去兩次的?”
“可以,但很難。”
程衛華明顯不想說這件事,他把話題拉回正軌,“上次我來的時候,應該是十六年前,當時村裏沒村長,管事兒他們都稱呼為祭司,所謂的婚禮其實就是配冥婚,他們通過配冥婚的方式讓被選中的女孩兒成為大祭司,之後被‘神’附身,然後生下‘神子’,最後再獻祭‘神子’取悅‘神’讓這個村子重新刮風。
“當時我……阻止了邪神召喚儀式,其實對這個村子沒那麽了解。”
他指了指北麵那座山,“上次我們有個人是科技強化者,他穿著外骨骼裝甲爬上山然後丟下鉤鎖讓我們爬上去的。
“山那邊是祭壇,大概一平方公裏大小,祭壇後有座超大的風力發電風車,大概有三百多米高,那玩意兒就是主體。
“當時我們破壞完召喚儀式就離開了,不過當時我們明明是偷襲,可還是有不少教徒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所以我懷疑這山裏有通往山後的通道。”
“說的不錯,但是有個問題。”王泉撓了撓鼻孔,“既然你這是第二次來,那為什麽沒人認識你。
“你說村長是十五年前才來當村長的這個沒問題,那其他人呢?為什麽也不認識你?”
“那次我們都穿著那科技大佬的外骨骼裝甲,臉部都有防護麵罩遮擋。”程衛華解釋道,“而且昨天中午來了這地方之後,王老弟你看我還見到過除村長之外的人嗎?阿玖不算在內。”
叫這麽親近,小心我砍死你……王泉打了個哈欠,“好像還真是。”
確實,昨天中午在村長家吃完飯,這大叔就縮在客房裏不出來,剛才帶自己上山也是走的小路。
就連去打探消息都是讓辛梓豪他們仨去的。
王泉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溢出的淚珠,慵懶道:“你說這麽多,不就是想跟我合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