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挽聯上的字,周皓婷無語道:“你還不是女婿呢,怎麽能亂寫?”
陳安林笑道:“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你怎麽能這樣!”
周皓婷雖然這麽說,但語氣軟綿綿的,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子。
“傻女人,你爸出事了,應該打我電話!”陳安林道。
這一句話,讓眼淚在眼眶打轉的周皓婷直接哭了:“韓太逸……”
“別哭了,有我在。”
安慰了幾句,周皓婷徹底接受了陳安林,不過還是道:“等我父親的葬禮辦好,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是想讓我退出社團?”
周皓婷點點頭:“嗯,你找個正經的事情吧。”
“那好,我答應你,不過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做好。”
“嗯嗯,我等你。”
之後,看在陳安林的麵子上,很多街坊鄰居都過來參加葬禮。
這也算是讓周皓婷父親走的風風光光吧。
下午的時候,陳安林準備安排周皓婷回去先休息,不過這時候,門外一個小弟又進來了:“社長,有個男人過來,說要祭拜一下老先生。”
“哦?認識麽?”陳安林問道。
小弟搖搖頭:“不認識,但是說的是日本話。”
“讓他進來吧。”
小弟說到這裏,陳安林其實已經猜測出是誰過來了。
定是日本過來以報仇為借口準備殺人的殺手:雷!
“是!”
得到命令的小弟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一個手捧著白色鮮花,穿著西裝,戴著墨鏡,脖子上有清晰可見紋身的一個亞洲男子走了進來。
他嘴角叼著煙,吐出一口煙圈之後,沒看任何人,神色囂張的走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雷,一個囂張殘酷的男人。
“喂,進入靈堂不許抽煙。”有小弟走過去喝道。
雷停住腳步,不悅的看了一眼這個小弟,聲音冷漠:“八嘎,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