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恒把自己杜撰來的光明菩薩的來曆和這個富商說完之後,便告身告辭離開縣衙門。
祥符縣劉縣令和那個一直沒有透露名姓的富商,將楊恒送出了衙門外,直到楊恒不見了蹤影,這才重新回到衙門的客廳。
等到兩個人重新落座之後,那個縣令拱手對這富商恭敬地問道:“郝大人,你看這個道士能不能為朝廷所用?”
原來他們剛才表麵上經認可了楊恒,並且將令牌送到楊恒手上,其實那隻不過是忌憚楊恒的實力。
那富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後搖搖頭說道:“不好說,不過這也沒有什麽關係,隻要是他不給朝廷搗亂,朝廷給他一份供奉,兩廂安寧也是不錯的。”
可是這個縣令卻搖搖頭說道:“這個楊道士剛才說的話不可能是真的,我已經派人打聽過了,他是突然出現在祥符縣的,以前沒有在世間行走過。”
這位姓郝的富商聽了縣令的話,嗤嗤的一笑。
“這不可能,剛才他一進來的時候,我就握著天醒珠,寶珠並沒有任何的變化,說明他說的乃是真話。”
劉縣令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並不怎麽在意,“你說的那寶貝我不了解,但是我想著,萬一這個道士有什麽躲避的方法,那以後出了岔子,咱們怎麽和上邊交代?”
這位郝姓富商聽完之後,站起身來,在客廳裏走了幾圈,然後搖搖頭說道:“我的天醒珠不會出問題,這是我師門的一件寶貝,已經流傳了幾百年,這麽長的時間,從來就沒有一次的失誤。”
那縣令見他堅持,也就不再說什麽了,畢竟這件事自己隻是在從旁輔助,真的出了問題,最後板子也不會先打在自己的屁股上。
“既然是這樣,那麽在下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再說楊恒在離開了縣衙門之後,直到轉了一個圈,拐進一個小巷之中,離開對方兩個人的視線,這才在頭上抹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