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恭喜您的畫展取得成功,不止藝術界,現在Bostno市民幾乎都知道有一個可以拷問心靈的神奇東方畫家,不過今天我們並非在這裏去談論您的畫展,而是您接下來的創作計劃。
您為什麽要創作《波士頓人》這個主題畫作呢?我聽說它將是六十萬Bostno的人集體肖像,請問多大的一幅畫,能夠容納六十萬人呢?這是一個噱頭麽?”
麵對記者的問題,高凡邊思考著邊回答:
“去年十月,我第一次到達Bostno時,那是個夜晚,我看到夜色下的Bostno,它冒著粉紅色的氣泡,像是沉浸在睡眠中的一個孩子,富足、樂觀,充滿冒險精神,並且還有點有趣的愚蠢,於是我就有了創作一個城市主題畫的想法。
以六十萬Bostno人為主題,是這個想法,因為每個人都將在畫中看到自己,但後來我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血緣關係~”
麵對高凡逐漸興奮的表情,先鋒報的記者有點不明白:“血緣關係?”
作為翻譯的安娜篤定的點點頭。
“血緣是很奇妙的,兒子肯定會長得像父親,父親也和爺爺一脈相承。”高凡說。
記者覺得這是廢話,不過他意識到高凡想要說什麽了。
“Bostno雖然有六十萬人,但卻隻有十一萬個家庭,隻要每個家庭都有一個人作為我的模特,那麽我的畫中就會有六十萬人。”高凡說,“這將大大減少我們的工作量。”
“但要考慮到那些獨自在外務工的職業者,收養家庭的子女,還有替別人養孩子而不自知的父親們——據統計Bostno有7%的父親並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別人的。”安娜說,“所以取樣數字到十三萬左右比較穩妥。”
“什麽機構會專門統計戴綠帽的男人數量?”高凡皺眉問。
“醫療機構每年都會公布做親子鑒定的大數據統計結果,Bostno區域是7%。”安娜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