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好學就這樣留在呂國楹處,成了呂國楹的弟子,與程敬濤一同接受大師指導。
至於學國畫還是油畫,吳好學暫時沒有決定,他對於國畫的水墨感覺很親切,但對於油畫的色彩也有某種向往,說不定將來的發展方向就是中西結合,畢竟他才隻有十五歲,有大把時間可以選擇。
呂稚則建議讓吳好學接受STK的訓練,STK有幾個‘訓練場’,分布在太平洋、撒哈拉沙漠和中亞一些小國處,專門為想成為調查員的人類提供各種知識和技能的訓練,包括但不限於搏鬥、爆破、暗殺、駕駛和語言等等。
“他身上的‘殼’,不好好使用,就浪費了。”呂雉說。
嗯。高凡表示同意,吳好學注定不是普通人,既然這樣,不如讓他更早習慣神秘。
高凡在征求了吳好學的同意後,給他報了一個暑期班,兩個月時間,學費600萬美元,平均每天10萬美元,可說是世界上最貴的假期補習班了吧?
安頓好了吳好學後。
高凡開始計劃自己的事。
勞倫斯在追問高凡新的創作計劃。
因為市場上對高凡的渴望和追逐,已經無法按捺。
佳士得的‘四城聯動’世紀大拍後,市場上對於高凡作品的追捧,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特別是麵具組畫最後一幅的《救贖》賣出了4.3億美元的天價後,PACE則趁機出手了高凡的《萬蛆奔湧》,這幅畫作為高凡早期並不成熟的作品,也讓市場興奮了一會兒,3600萬美元的收購價格,被一位美國收藏家所購買,再次證明了高凡簡直可被稱為瘋狂的身價。
畢竟這幅作品被收購的時候隻有3萬美元,1200倍的利潤率,在這個世界上,隻有藝術品的交易和戰爭能夠帶來。
而勞倫斯手中剩下的六幅《麵具》組畫,則被市場熱烈追逐,但報價不盡如人意,最高隻有8300萬美元,勞倫斯則希望一幅一個美元小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