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由於四個小時即將結束。
所以不少記得這‘比畫’的畫家和藝評人都圍了過來。
反正從雙年展正館到這個館也不遠,抬抬腿就到了。
呂國楹和一些政府官員,自然是還沒到的,他們得準時準點的來,大佬們從不等人。
所以現場已有不少人,圍著高凡的,圍著方見賓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的。
總之,大家都認為,四個小時,來幅素描還是能畫出好東西的,但創作一幅油畫,隻能是兩敗俱傷之舉,交出來的作品,肯定不盡如人意。
以此為前提的話,無論是高凡還是方見賓,都表現很出色,兩人的作品,都算是具有個人風格的完整作品,不精致,不完美,但完整。
總結起來,還是呂國楹的弟子高凡,在技法上更出色一些,出色得不多,但高凡所選擇的獵奇題材,卻讓大家觀感較差。
那個軀體極其詭異曲折之能事的蛆人,唬一唬不懂畫的普通人還成,可對這些畫家和藝評人來說,不禁獵奇,而且嘩眾取寵,大多圍觀者在心中考量著,如果自己是評委,大概要評方見賓贏,當然,這個賭局,沒賭注,也沒評委,甚至不算是賭局,隻算是賭氣。
可也不是簡單的賭氣。
對呂國楹和高凡來說,這是他們在國內油畫界的第一次亮相,以呂國楹的地位,再加上高凡挑起事端,如果不能贏得漂漂亮亮,無可爭議,那他們就是輸了,不能說大師地位不保,隻能說為國內油畫界添了一個逸聞趣事。
所以這對方見賓而言,倒是個機會了,隻要水平相當,那他就是與‘大師呂國楹弟子水平相當’的油畫界新銳,如果PACE在雙年展上,按照新銳作家的待遇,收購高凡畫作的話,那麽方見賓的身價,比這差,也差不了多少。
這就是雖敗猶榮了。
東美的帶隊教授想明白這點後,便樂嗬嗬得看著兩人都已接近完成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