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良把手插進亂蓬蓬的頭發裏,凶狠的撓了撓。
“這個版本的哥譚市,感覺不太對勁啊,是‘羅盤’出毛病了麽?”
他叨咕著,開始使勁的拍了拍手裏的筆記本,就好像在敲突然失去了信號的電視機一樣。但是最終也沒拍出個什麽玩意來,隻能歎了口氣,將其揣進了兜裏。
然後,子良用腳蹬了一下地麵,讓椅子滑到了一名人質的麵前……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所有人也都已經明確了,隻要配合,這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就不會殺人,所以看到子良的動作,大家也都隻是下意識的畏縮了一下,並沒有發出什麽尖叫。
“老兄,有煙麽?”子良問道。
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典型的上班族,西裝,領帶,偏胖,謝頂,嘴唇青紫,指甲灰黃,一般看到這樣的人,你去問他有煙麽,十個裏有八個都會說有,剩下那兩個說沒有的,是人家不想給你。
果然,那人立刻點了點頭,掏出一包煙來,整個遞給了子良。
子良也很不客氣的將這一整包都揣進了自己的兜裏,然後用自己的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你認識布魯斯·韋恩先生麽?”他問道。
“布魯斯·韋恩……”那上班族重複了一下,就好像是在記憶力搜索一個很久都沒有用過的玩意一樣:“啊!當然認識,但是他已經死了,死了好多年了。”
子良的臉色一下子就鬱悶了起來,然後苦大仇深的猛勁嘬了一口煙,這一口生生的讓他嘬出了勞苦民工被拖欠工資之後的頹廢感覺。
說實在的,在這個世界呆了三個月了,每天都有搶劫,凶殺,爆炸,等等事件發生,他以為這裏的日常就是這個樣子,再加上子良整天懶在自己的那間小醫院裏,他還真的就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那個叫“布魯斯·維恩”的男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