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子良完全的從那劇烈的眩暈中清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一個小平車上,在一條漆黑的走廊上被推著前行了……他甚至連自己是怎麽被抬上平車的都記不清清楚……
“嗯……這個手銬還是挺厲害的嘛。”他暗暗稱讚道。
其實,子良很少去誇讚除了安眠藥之外的東西,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手銬的放電設計是真的很不錯。它好像是能夠探測出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並將電擊強度正好控製在極度痛苦,持續眩暈,劇烈**,喪失行動能力,但又不至於大小便失禁的程度上。這個玩意的設計師絕對是個人才,有那麽幾秒鍾,子良都有種想找出這個人,帶到自己的小診所裏好好****的衝動。
但是這個想法,馬上就被一陣生鏽門軸的刺耳摩擦聲打斷了。
隨著視線的前進,子良發現自己被推進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醫務室的地方。
“楊教授……人給你帶來了。”一名警衛的聲音傳來,這短短的幾個字裏,子良竟然聽到了一個怯生生的顫音。
“哦,好啊。”又一個聲音傳來,聽起來還挺和藹的。
緊接著,平板床就被搖的直立起來,子良也看到了房間的全貌。
這是一間醫務室……起碼他設計之初肯定是按照一間醫務室來設計的,藥架,病曆櫃,醫用的器械台,應有盡有,但是有些不協調的是,這些常用的東西全都被堆在了一個角落,而房間的正中央,則擺著一台看起來很高端的台式儀器,此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圍著這台儀器不知擺弄著什麽。
那麽這個人,無疑就是獄警口中的楊教授了。看起來50多歲,很典型的亞洲人麵孔,眼睛不大,帶著一副眼鏡,臉上好像始終洋溢著和藹的笑容。
“那楊教授……沒……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獄警剛把床搖起來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就好像是連一秒鍾都不想在這裏多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