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這個麵具到底是個什麽玩意,但是將這麵具扣在自己的臉上……這種行為無疑就是在作死。
可是子良的隊友們卻並沒有去阻止他。
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他們看著那麵具一點點的湊近了子良的臉,最終,扣在了上麵。
這一刻,子良的意識開始模糊,他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洶湧的憤怒情感從那麵具中滲入了自己的腦子,遭受痛苦,被歧視,被虐待,長久以往壓抑著的自卑,還有失去了一切的悲傷,這些堆積了幾十年的情緒統統混在一起,然後被融合成了一股殺意。
現在的子良,滿腦子想的都是拿起地上的那把刀,將自己看到的所有一切全部都砍個稀巴爛。
可是,就在他將要迷失了自我的時候……
隻聽‘哢’的一聲,子良臉上的麵具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然後,裂縫蔓延,整個麵具開始破碎,最終,散落到地上,摔成了一片片的白色碎塊。
“……”短暫的沉默。
“呃……我剛才幹了些什麽嘛?”子良有點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握著的刀,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把它撿起來的,然後又看著其他人,問道。
“你什麽都沒幹,就是把刀撿起來……就沒了。”雪莉回應著,語氣裏還透露著毫不掩飾的失望。
“好吧。”子良撓了撓頭:“我剛才的感覺有點像是‘斷片’,但是,可能是因為這麵具突然碎掉的原因,我還能稍稍記起那種感受,很悲傷,也很憤怒……現在我能確定,隻要帶上這麵具,就會變成一個隻知道砍人的憤怒殺人魔。”
說著,老喬伊好像也想起了什麽:“哦,對,經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是也想起來了,昨天我似乎是朦朦朧朧的做了個夢,夢裏我很生氣,生氣到看什麽東西都想砍,然後一緩過神來,奎因就躺在我麵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