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夢?
這是奎因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解釋,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人在做夢的時候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但是如果在沒做夢的時候,肯定知道自己是清醒的,這隻要看看周圍的細節就能很輕易的知道了。
那麽,是因為剛才自己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沒辦法解釋的事情麽?
於是,奎因走向了那個售貨員。
“你認識我麽?”她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方看著奎因:“額……對不起,應該是不認識。”
“那麽,剛才我都幹了些什麽?”奎因繼續問道。
那售貨員雖然有些納悶,但是看在奎因那火辣身材的份上,還是回答了這個奇怪的問題:“你剛剛走了進來,然後就愣在那,擋住了身後的門。”
“我愣了多久?”
“大概……半分鍾左右?”那人猶豫了一下回答道。
奎因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進了選購區。
就像是自己記憶裏的那樣,那把水果刀還放在原來的位置,那根棒棒糖也是,奎因將刀拿起,又將棒糖含在了嘴裏……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一切都沒有變,唯一改變的,就是自己此時此刻還沒有將這把刀捅進收銀員的肚子裏。
“你知道我將要幹什麽嘛?”奎因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問道。
“嗯……付錢?”收銀員莫名其妙的回應了一下。
“嘿嘿,你還真是不懂女孩的心思啊。”奎因笑了笑,然後慢慢悠悠的,撥開了水果刀的包裝。
……
兩分鍾後,街道盡頭的交通燈是紅燈,奎因粗略的看了一下手中的報紙,又用它旁若無人的擦了下水果刀上的血跡。
雖然很不敢相信,但是。
……時間……
似乎回溯了。
……
……
依舊是哥譚市的第75號大街。
依舊是冰山餐廳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