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式?”
不得不說,酒保真的是覺得,這個老人越來越有意思了:“那麽,恕我抱著一個好奇的心態,能請問,您的方式……是什麽?”
“平局……”約翰平淡的回答。
“嗬……哈哈哈哈……”酒保一聽,終於憋不住笑了起來:“平局?怎麽平局?你現在連自己的這一局的勝負都沒辦法保證,竟然在這裏說平局?”
“不,我能保證……”約翰說道:“的確,人類是一種能夠滋養仇恨的生物,不單單如此,我們的情感裏還有許多其他的,羨慕,嫉妒,喜悅,悲傷,包羅萬象,我們很複雜……起碼我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同時,我們也是很簡單的生物,我們會因為疼痛而感到恐懼,會因為回憶悲傷仇恨,也會因為眼前的一滴眼淚而心軟,是的,我們會因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改變,甚至根本對自己曲折的人生一無所知,但是依然耿直的前行。
這就是我們作為你口中‘弱小存在’一直秉承的存在方式……
所以,你可以用各種各樣的遊戲來幫助你了解我們,但是,你不應該用這種方法來影響,或者說改變我們的情感,就比如剛剛吉爾的喪子之痛……你可以將這仇恨擺在她的麵前,但是,她要怎樣處理,應該由她自己選擇。”
“嗬嗬,所以說,是我做了多餘的事情了麽?”酒保依舊笑著:“但是,你又不是她,你怎麽就知道她會做什麽選擇。”
“是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卻可以去感受,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悲傷,和麵對仇恨時的迷茫,這是一個母親應該具有的情感,人性中,少有的可以將一切其他情緒完全壓製的母性,所以……她會選擇……【石頭】。”
酒保不動聲色的吸了一口氣,他用餘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吉爾,隨即,他有點震驚的發現,吉爾也用同樣震驚的眼神看著約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