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見法爾科內家族首領之前,得先把飼料處理好,不得不說這是個好習慣。
所以很快,帕克就見到了老喬伊。
隻是這個人來的似乎也太快了點,就在子良醫生的那根煙才吸到一半,走廊盡頭就傳來了診所門被推開的聲音。
第一眼見到這個人時,帕克就能很明顯的確定,這人是個養豬的……還不是那種為了罐頭廠裏提供豬肉的飼養工人,而是最原始,最低效,最耗時耗力的那種“養豬的”。
他的長相還算是硬朗,看起來像是個大個頭的歐洲人,40歲以上,有著一圈很霸氣的黑褐色胡子,但是卻沒有一丁點的頭發,**著上半身,能看得出來,年輕時他應該挺健壯的,但是現在卻已經是一身的肥肉。穿著一張用厚皮革製成的黑色大圍裙,上麵站滿滿了各種像是剩飯剩菜一樣的莫名惡心玩意,一條滿是油漬的皮帶係在碩大的啤酒肚下方,腰部的位置斜著插了一把鏽跡斑斑的殺豬刀。
“哈哈哈——大收獲!”他爽朗的笑著,提了提被肚子壓得下墜的皮帶。
帕克能清楚的看到這人的眼睛裏興奮的像是在放光。
“好了,我還有事要去辦,你收拾完了幫我把門關上。”子良說道,然後對著帕克使了個眼神,示意他應該走了。
“哦……”帕克恍惚間回應道,然後就頂著自己那個好像從懵逼狀態脫離不出來了的腦袋,跟上了子良。
他就這樣跟在那醫生後麵,邁過滿地的殘肢,沿著醫院的走廊走向了大門,這幾米的距離內,自己鞋子上粘的血跡似乎被底板抽離了下來,然後快速的滲進縫隙裏。
醫院的門被推開,帕克走進了灰蒙蒙的夜色中,一陣涼風拍在他臉上,讓他感覺到,自己剛剛經曆的一切都是場荒唐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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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的環境,精致的美食,這就是這間餐廳的口碑所在。如果再配上一段優美的小提琴,就更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