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威爾疑惑地問道:“你說的拜訪……是指……?”
“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拜訪。”子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之前的凶殺案我沒有參與過,但是就這兩起案件來看,凶手都是突然的改變了自己的處事態度,就比如第一個殺死肥胖男人的罪犯,威爾也說了,凶手很可能長期仇視著一名體型肥胖的高齡男性,以至於要殺死許多和仇視對象外貌相仿的人來泄憤,那他早幹什麽去了?
而這個罪犯也是如此,如果他愛這名美麗的女士,愛到想讓他永生,那他為什麽非要趕在這個季節,畢竟這個季節的景色也不是那麽的值得觀賞?”
子良說著,然後還挺像那麽回事的扯了扯自己那皺巴巴的白大褂。
“不管怎麽說,我也算是個醫生,據我所知,一名成年人的思想不太可能在沒有任何外物的影響下,就自己發生轉變,所以我覺得,這些人應該是經曆了某些事情,或者拜訪過某個人,導致了他們的性情發生了變化,所以才做出了各自心理之中一直想做,但是又不敢做的事情。”
子良用一種小心的態度說著,並且很自然的將漢尼拔推測出的內容抹去了……如果他真的是一名心理谘詢師的話,能夠說出這些觀點來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對,所以,並沒有人對這番話產生什麽懷疑。
而且傑克聽完,還立刻點了點頭:“不錯,這的確是一個思考的方向,可是,那他們會去拜訪誰呢?就算是真的拜訪了某個人,可死者丟失的內髒器官又去了哪裏?”
“那就是你們警方的事情了。”子良淡淡地說道。
說這話的同時,他也明顯的注意到了,不論是威爾,還是傑克,其實都已經想到了什麽,隻是都很隱秘的隱藏著自己的想法,沒有說出來。
好吧,這個位麵的人,似乎不論是誰,都帶著點陰險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