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想起來了麽?”漢尼拔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
威爾四處尋找,但是整個房間內,除了自己和安德魯先生之外,便再無他人了。
“所以……你在催眠我?”威爾也並沒有顯得多麽的驚慌失措,依舊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我隻是讓你回憶一下,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麽……”漢尼拔的聲音再次傳來:“是誰特意買了這麽有品味的食具,是誰邀請安德魯先生到家裏做客,又是誰,切開了他的腦子……你以為在抓鋪我之後,你代入能力的副作用就減輕了麽?
不,當然不是,你隻是更加深陷於其中,徹底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就比如此時此刻,你覺得……自己還是自己麽?”
威爾茫然的愣了一下,他緩緩的伸手去拿起身前的湯勺,然後將背麵對準自己。
那銀製的勺背,映照著一張的臉,清晰,但是又無比的扭曲,那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漢尼拔……
“現在回憶一下你的舌尖吧,夏浪子奶油的味道,你跑了多少地方才搞到了一小塊……前額葉的柔軟,經過冰鎮後的清涼,你可是為了那一點點的酸甜,特意去采了好多山刺果啊,側寫了那麽多凶手的心理,體會過那麽對殺人時的興奮感,為什麽你一直還是感到不滿足?
嗬嗬,因為你還有些事情沒有體會過。
哦不,現在你已經體會過了……所以,你搞清楚那個新的食人魔到底是誰了,對麽?”
漢尼拔的聲音依舊清晰,即使捂住了耳朵依舊無濟於事,因為這聲音就的回**在威爾自己的腦子裏。
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心聲……
“那個吃掉安德魯先生腦子的人,是我麽?”
威爾想到,他低下頭,看到了那個低層鋪滿了稀碎冰塊的精致盒子,那冰塊之上,躺著一片片乳白色的肉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