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奕他就一直和他奶奶很親,我母親平時也很疼他,本來我們也沒覺得這有什麽,畢竟幾乎現在每家都是這樣。”
說著,男人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恐,但在術法抑製下,依舊控製著情緒,繼續說了下去,
“但是,在我母親去世過後,情況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辦葬禮那段時間,小奕他就一直哭著說要奶奶,本來我們以為隻是孩子舍不得他奶奶,我們又忙著操辦葬禮,就沒怎麽太注意。
等到葬禮辦完,我母親順利下葬過後,第二天晚上,我們家裏就開始出現詭異的事情……”
說著,男人看了眼他妻子,而他妻子此刻則是渾身微微顫著,抱著肩膀,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懼不言而喻。
“……那天晚上,因為之前一段時間忙碌著葬禮,我們一家子都很累,所以在讓小奕上床睡覺後,我和我妻子就也回房間休息了。
我睡得比較死,我妻子她的睡眠一直都是比較淺的,那天深夜,我妻子她睡得正迷糊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什麽東西碰撞窗戶的聲音,按照我妻子的話說,就像是有人一直在窗外用手敲窗子,但是我們家是頂樓的躍升房,窗外根本不可能有人。
因為那聲音一直沒歇,所以我妻子就起床查看,當她剛一起身,那敲窗的聲音就消失了……”
男人說著,停頓了下來,看向他妻子,
“老婆,要不接下來的,你來給大師講吧。”
聞言,女人點了點頭,看向廉歌,深深呼了口氣後,仍然止不住聲音地發顫,
“大師,我來給你講吧……當時我起床過後,那敲窗的聲音就停了,我就想走到窗戶那去看看怎麽回事,但結果還沒等到我走到窗戶那兒,我身後的臥室門就開了……被風吹開的,那風吹得我渾身發涼,涼得刺骨……”
女人回憶著,身體顫抖得愈加厲害,眼神中的恐懼仿佛再次看到了那驚悚的畫麵,聲音顫著,幾乎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