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那道佝僂身影,廉歌微微虛了虛眼睛。
那道佝僂的身影也在扶著樓梯扶手轉過身後,用那有些渾濁的眼睛,直直看著廉歌。
“……大師,您是看到什麽了嗎?”
緊隨著廉歌的夫婦自然也在廉歌頓下腳步後,在廉歌身側停了下來,
夫婦中的男人聲音微微發顫,順著廉歌視線望去,緊張地問道,
“大師,是不是……”
廉歌聞言,也沒回頭,轉而問道,
“你母親年齡多大?”
“……我母親生我的時候比較晚,去世的時候是七十三歲。”男人強忍著各種情緒,回答道。
“左邊眉毛裏有顆黑痣?”
“……是,大師,是不是……”
聞言,廉歌微微虛了虛眼睛,然後重新挪開步子,沿著樓梯向上走了上去,
“我大概是看到你母親了。”
廉歌話音落下,也沒停下腳步,拾級而上,朝著那道佝僂著的身影不急不緩走了過去。
聞言,這對夫婦渾身不禁愈加顫抖,心驟然提了起來,但還是緊跟著廉歌,一步步朝著樓梯上走去。
樓梯拐角處,
廉歌重新頓住腳步,看著身前這道佝僂著的身影,
而這道佝僂著的身影也在注視著他,渾濁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老太太,怎麽沒去投胎?”廉歌看著這老太太的魂魄,直接地問道。
這道佝僂的身影聞言,扶著樓梯扶手沉默了下,見廉歌的確能看到她,沒敢隱瞞,客氣地回答道。
“大師,我就是舍不得我孫子,不想下去,而且,我孫子他……”
“還有夢遊症對吧?”廉歌看著這老太太的魂魄,微微笑了笑說道。
“夢遊症?”
本來見廉歌正和他們看不到的人交流,夫婦兩人都愈加有些緊張驚恐起來,仿佛之前所目睹到的詭異畫麵又在他們麵前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