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舒維沉聲的罵了一句。
這兩天,他不斷的在陳歌的身上吃癟,他所受到的委屈,甚至比他這近二十年來受的委屈還要多。
這怎能讓他不氣!
“舒少爺不必生氣,等到鑒定法器的時候,我定會給你出氣的。”
這個時候,那閉目養神的黑衣老者輕聲的問道,聲音很平淡,但是卻是充滿了自信。
一張蒼老的臉上,閃過濃濃的陰沉之色。
“好!那就多謝馮天師了。”
舒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的微笑。
他們也知道這譚家也有法器鑒定,所以老者的話的意思。明顯是要在那上麵,替舒維出氣。
不但可以打擊譚家,還可以報複陳歌,一舉兩得。
“陳歌。就你也想和我鬥!”
……
“陳歌,你剛剛演的實在是太像了!”
看著那被被禮儀送到陳歌手中的,大概半米多長的長劍,王雨柔掩嘴笑著說道。
她的目光不斷的在陳歌的身上打量著。雙手緊緊地抓著披在身上的陳歌的外套。
王老他們幾個人也都是笑著看著陳歌,剛剛就算是他們,都覺得陳歌是不打算要了。
剛剛如果不是陳歌在借錢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份認真。就連他們都忍不住有些相信了。
“雖然知道你的王氏集團不差錢,但是能省則省嘛。而且四百一十萬我都覺得有些虧了。”
陳歌無所謂的笑了笑,雖然這鐵劍在他的眼裏是無價之寶,但是這錢畢竟是王家的。他也不能可勁霍霍。
把鐵劍放在腿上,陳歌手掌在這鏽跡斑斑的長劍上摸了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喜愛之色。
“這東西……很不一般嘛?”
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舒雅,看到陳歌像是看小媳婦一眼看著長劍的陳歌,終於忍不住輕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