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陳歌,不過此時的陳歌,已然是淒慘到了極致。
渾身上下,衣衫盡數破碎。
身上鮮血淋漓,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那種細小的傷口,甚至有些皮膚的地方都是焦黑一片。
頭發也都是淩亂了起來,嘴角流著鮮血,臉上也是劃出了很多少細小的傷口。
他的臉上慘白的如同白紙一樣,步伐虛浮,仿佛隨時都要摔倒一樣。
那把絕淵,此時也是暗淡無光。被陳歌握在手裏。
看到陳歌走出來,江玲他們頓時迎了上去。
江玲和舒雅各自扶著陳歌的一邊,攙扶著他走在地上,胖子他們則是在陳歌的周圍保護著。
“陳歌你怎麽樣?”舒雅沉聲的問道。
陳歌聞言淡笑的搖了搖頭,嘴裏說道:“沒事,都是些皮外傷罷了。至於經脈的損傷隻要修養一下就可以了。”
說話的時候,陳歌也是緩緩的轉過腦袋,笑嘻嘻的看著身邊的江玲,他笑著說道:
“小玲子,等會我們就回家!”
聽到陳歌的話,江玲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豆瓣大小的淚滴,直接從她的眼睛當中流了出來。
但是那張精致的臉上,卻是露出來幸福的笑容,她重重的點頭說道:
“嗯,等會咱們就回家!”
“那老家夥……怎麽樣勒?”
破軍眼睛盯著那還沒有散盡的煙塵,嘴裏沉聲的問道,他是在場實力除陳歌之外,最強的一個人了,他能夠感覺的到,那煙塵還有著一道氣息。
陳歌目光也是看向了那裏,他輕聲的說道:
“這陣法和青鵬那老家夥的神識是聯係的一起的,如今這陣法被我破掉。那青鵬也是遭到了反噬,身受重傷,不過……盡管如此,他應該還活著,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似乎是驗證了陳歌的話,隻見身前的突然刮起了一起旋風。隨後那煙塵就被吹的四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