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久仰青雲觀韓天師之名,如今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陳歌走了進來之後,完全不在乎在場眾人的樣子,直接走到韓誌學身前的沙發上坐了上去。
整個人灑脫至極。
“你就是那個當眾把張雲的修為廢掉?不把我們青雲觀放在眼裏的那個天師!”
韓誌學臉色陰沉的看著陳歌問道。
陳歌聞言淡然一笑,“他技不如人,我廢了便廢了!至於把不把你們青雲觀放在眼裏,這個還需要我說嘛?”
“作為一個天師,有了常人所不具備的能力,他不但不為人民謀福,反而夥同他人坑蒙拐騙。背地傷人,嗬嗬,這樣的人以及培養這樣的人的勢力,我還真的不放在眼裏。”
“嗬嗬。黃口小兒,你這語氣也真狂妄至極。”聽著陳歌那充諷刺的話語,韓誌學蒼老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怒意。
張雲在一邊也是麵紅耳赤。
“狂妄那也是著狂妄的本錢。”陳歌淡淡的回擊了一句。
“希望你真的是有真本事的人。而不是隻是紙上談兵。”韓誌學蒼老的臉上露出意思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在他說完,張雲直接上前一步,甩出一個紅色的像是請帖一般的東西。
陳歌見狀,驚異一聲,但是並沒有用手接過來,反而是饒有興趣的說道:
“這是什麽東西?”
韓誌學聞言冷笑一聲,然後輕聲說道:
“這是戰帖!我們是道家的天師,也算是江湖中人,便會按照江湖中人的規矩來辦事,戰帖一出,生死全憑各自手段,事後不會追究!”
“當日你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辱我青雲觀,我作為青雲觀的觀主,這個臉麵我是一定要爭回來的,而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你的血,用你的命。”
“哦!”陳歌眼睛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戰帖,“嗬嗬,難道韓天師就這麽自信?就不怕到時候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