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光熹微,連綿了一整夜的小雨已經停了,天空被染成冷白色,空氣也略顯沉悶。
昨晚葉允初躺在**輾轉反複,腦海裏都是謝渺渺傳達的黎泠那句“百年好合”,沒想到就這麽憂鬱地懷著複雜心情睡著了。
手心裏捏著的手機界麵還停留在她和黎泠的聊天框,她睡著之前給黎泠發的“黎老師,我不喜歡施望”,如同石沉大海,杳無回信。
餘光瞥到牆角的一大摞施望寫真集,葉允初心尖抽了抽,現在看起來,她這缺乏論據的解釋竟然和這天空一樣蒼白。
她已經給謝渺渺這個坑比隊友實施了降薪懲罰和剝奪假期懲罰,卻還不解氣,讓她當麵去找黎泠澄清,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正這麽想著,謝渺渺的消息就發進來了。
謝渺渺:【……允姐,仙女姐姐,我女神請假了,嚶】
謝渺渺:【小道消息,請了幾天的假,好像會請外援來代課,那個啥,我女神回來之後我再跟她說吧】
謝渺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罪不可恕.JPG】
葉允初:【……】
接下來謝渺渺還不死心給她發了一屏幕的道歉的話,葉允初已經無心搭理這個敵軍派過來的臥底了。
黎泠請假了,這個概率幾乎可以和全年無休熱衷加班的勤奮社畜突然撂挑子不幹放棄年終獎劃等號。
簡而言之,就是不太可能。
可是事實證明了謝渺渺小道消息的真實性,中午黎泠拉了一個新人進微信群,並介紹這位是代班導師陳衛國導演。
雖然不知道陳衛國記不記得她,但是葉允初是和這位大名鼎鼎的陳導有過一麵之緣的,那還是幾近一個月之前的壽宴,說起來,也是那一晚,她和黎泠開始了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黎泠還是沒有回複她的消息,也不知道這種已讀不回的壞習慣是跟誰學的。
下午陳衛國招呼全體隊員進入練習室,說是全體隊員,其實也就剩下了八個人。第一輪結束後,黎泠的隊伍裏有一組成為危險組,在現場投票後根據末尾淘汰製遺憾告別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