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瑗僵著笑容,木訥道：“什麽晚上？”
“那天，不就是你帶著人去襲擊的嗎？”季念若有所思地盯著顏瑗,努力地回憶那天所見的模樣，有些模糊，但人的氣味是差不多的。
幾個人的視線唰地落在了她身上，一齊等著她的回應，顏瑗當然是明白這些人已經察覺到她的可疑，但還是硬著頭皮否認，“我想你是看錯了吧，我這是第一次見你。”
“哦？第一次見？”季念從沙發上站起身，視線在顏瑗身上遊走，慢悠悠地渡著步子到了她身邊,陡然伸手,一把拉扯下她的領口。
“你做什麽？”顏瑗迅速摁住衣領縮回頭，見季念目光微遲,稍稍鬆了一口氣。
上次這個吸血鬼掐她的脖頸掐的雖然很厲害,留下了不淺的印子,但那也過去了一陣子,痕跡早就消失了,想光憑借一個吸血鬼的言論而沒有任何證據定她的罪，可沒那麽容易。
“難道是我記錯了？”季念垂眸,也有些疑遲,人的模樣對她而言都相差不大,最能分辨不同的也就是氣味,不過那天在場的人不少,氣味混雜在一起，也不能完全篤定。
她便轉身回到了沙發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靠在一邊，“不太確定是不是她，不過那個自稱是伍冰的女人，一定不過這個叫伍冰的，氣味長相都完全不同。”
白二二瞥了顏瑗一眼，目光若有所思，她平靜地接過伍冰遞過來的茶杯，看向對麵的白軟軟，目光灼灼，“目前搞不清凶手的話，我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黎光注意到她的視線在看白軟軟，便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側的白軟軟。
到這來之後，她就沒怎麽跟白軟軟說話，而白軟軟一直眼巴巴地坐在她旁邊，忽地察覺到黎光看她了，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結果黎光嗖地又將視線縮回去了。
白軟軟失落的神情以及兩人之間莫名的氛圍，白二二一直都看在眼裏，她平靜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微笑道：“既然你們兩位都在這，軟軟也在這，不如直接讓軟軟回到身體裏，指認凶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