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人會不會也是這麽叫黎光的呢?”白軟軟臉上的笑容咋然間就消失了,笑不出來。
“我叫黎姐姐的時候,黎光看向的是我,而不是念到那個人的名字,所以這個應該是我的專屬吧?”白軟軟思來想去,肯定下這個想法之後,終於安心了許多。
跟自己的猜測搏鬥半天,白軟軟也有些乏了,抱著被子翻了個身之後就睡去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之間灑落進屋,落到了**的白軟軟身上。
浸泡著月光的血契印痕在肌膚之上散發著紅光,灼眼明亮。
睡夢中的白軟軟輕喃了一聲,睡的不□□穩。
夢中隱隱約約有一道身影,晴天之下,藏於樹蔭之中,斑駁點點的細碎陽光散落她一身。
白軟軟覺得有些眼熟,悄悄地踩著一地燦爛的陽光走近了些。
綠葉半遮半掩之間,漏出了那人衣衫的一角,白淨的布條順著樹幹垂落,隨風輕輕搖**。
白軟軟的視線往上瞟去,在葉影摩挲之間看到了一個她無比熟悉的臉龐。
是黎光。
不過相比現在記憶中那張少許憔悴蒼白的眉眼,麵前的黎光麵頰紅潤,膚色明亮漂亮,點點細碎陽光透過樹葉縫隙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側泛起陣陣光暈,炫目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她懶懶地躺在樹杈之上,合著眼眸在小憩。長發順肩而落,在風中輕揚。
如果記憶中的黎光總是與月光相伴,清冷孤寂,麵前的黎光則與之相反,周身泛著璀璨的光,奪目而絢麗。
白軟軟盯著,一時間恍了神。
大約是白軟軟的視線太過於熱烈明顯,黎光沒有睜眼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她微微歎息了一聲,白淨的足尖勾著光暈掃了掃腳邊的樹葉,把腦袋別了過去,“都跟你說不要來找我了,怎麽還天天來。”
白軟軟張嘴,想要說點什麽,但喉嚨裏發不出半點聲音,相反一道與她略微相似的聲音從她的身體裏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