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門口的幾人紛紛躲遠, 予安更是捂著口鼻嫌棄的說道:“予爭,你髒不髒啊?”說話間完全沒意識到,眼前這人都是被她的信香刺激成這樣的。
予爭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羞怒的不敢言語, 眼睛裏竟然有些許的淚花, 可予安的信香還沒收回, 依舊碾壓著她發燙的腺體。
予爭痛苦不堪, 心裏的傲意**然無存,在這樣下去,她腺體肯定會壞掉, 她不想成為廢人。
隻好爬向予安苦苦哀求:“長姐…我錯了,不要…”
予安見她這樣, 嫌棄往後退了一步,信香也漸漸收回,沒眼看的說道:“要是還沒長大,就回家找你母親伺候你去, 別在我這礙眼,趕緊給我滾。”
予爭此刻對予安有種來自內心的恐懼,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是是…我這就滾…”
之後費力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麵走。
等人走後, 予安趕緊讓沈從把門口給收拾出來,一股子味道,影響她招呼客人。
予爭可真是麻煩, 影響她去給柳淮絮買藥。
姬邵康一直在身邊看著予爭如何被予安的信香碾壓, 雖說他也有些影響, 但到底是針對予爭的, 此刻他隻是有些不適,等予爭走後,他便踉蹌的走到予安的麵前,深深躬了下身。
予安被他攔住去路時才想起來剛才還有這人在場,先是詫異又是疑惑的問他:“姬乾元有何事?”
“從前是我識人不清,做出一些對予乾元和柳娘子不好的事情,還望予乾元能夠諒解。”
經此事,姬邵康算是徹底的想通了,也不願在與予爭為伍。
尤其是今日見了兩人的相處,還有幾位大人對予安的態度,姬邵康把姿態放的也很低。
予安和他想象的,還有予爭所說完全不同,繼續惹的人不快,未必有好果子吃。
姬邵康是什麽心思予安不想知道,隻是揚揚手說道:“那些事都過去了,姬乾元日後管好自己的事兒就成。”然後又告訴沈從她去趟醫館,便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