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雙手環住她的脖頸, 把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肩膀上,吸了戲鼻子, 聲音嬌軟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
“就是看到你要往外麵走,還跟秋秋笑著說話時,我就很不開心。”
“拿到予栗的信時,我也很不開心。”
說著說著,柳淮絮的眼眶更紅了,眼淚不經意間留了下來。
予安感受到肩上的濕潤, 下意識的就把柳淮絮抱得更緊,親了親她耳朵, 安撫著她的情緒:“所以…還是我惹你不高興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大概猜到是因為雨露期的緣故, 才讓柳淮絮這樣, 予安心裏那些小委屈就自動消化了。
畢竟她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反倒是柳淮絮身體不適,又再加雨露期, 心裏煩悶, 自己的那一點小情緒在柳淮絮的麵前,根本就算不得什麽。
可柳淮絮卻因為予安這樣的行為, 更是自責,把她的半個肩膀都給哭濕了。
在哭泣中,柳淮絮徹徹底底的進入了雨露期,可她現在身子弱的很, 幾乎是攤到在了予安的懷裏, 磨磨蹭蹭的。
除去昨晚, 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親近了, 而且昨天予安還是被標記的那個,壓根就忍不住被人這麽撩撥。
可想到柳淮絮的身體還是虛的厲害,也不敢輕舉妄動。
想了一會兒,予安悶悶的說道:“你實在難受的話,再標記我一次吧?”
柳淮絮從予安的懷裏坐直,頭抵著予安的頭,委屈的撇嘴:“我想…你標記我。”
予安聽完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搖了搖頭。
“不行,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
“可是齊大夫也說了,雨露期的時候可以適當…”
予安還是搖頭。
這可以算的上是第一次,在還清醒的狀態下求-歡,卻被自己的乾君如此拒絕,柳淮絮麵上掛不住,也不再問她,而是慢慢的釋放自己的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