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姐姐真的學好了?”
然後又不大不小的說了一句:“變得好奇怪啊。”
聽到這話的予安手上一僵,差點把稻子給扔在地上。
不會吧?才跟武秋秋見過兩次麵而已,就發現她跟原主的區別了?
那柳淮絮…兩人相處了好幾天了,柳淮絮又該怎麽想她呢?
予安搬運的動作故意緩慢了一些,她想聽聽柳淮絮是什麽反應。
“誰知道她呢。”柳淮絮的聲音沒什麽異常,還是冷冷淡淡的,予安這才安了心,繼續恢複到原來的搬運速度。
許是予安的動作有些太刻意,柳淮絮看到她眼神軟了一分,她自己到沒覺得什麽,一旁的武秋秋竟然看呆了,扯了扯柳淮絮的衣袖小聲的說:“淮絮姐姐…你是不是…”
被她扯住柳淮絮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不對勁。
她知道武秋秋問什麽,搖了搖頭想表達自己沒有這個意思。
武秋秋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扯著柳淮絮走到房門口,距離予安遠了一些,但眼神卻一直都放在予安的身上。
“淮絮姐姐,予安姐姐最近一直這樣?”
柳淮絮想了想,回答:“是,一直這樣。”
“她會不會又是…?”
又是什麽武秋秋沒繼續說,但柳淮絮知道。
“不會的了。”柳淮絮語氣堅定,又在心裏補了一句,家裏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予安抵出去了。
聽到回答武秋秋的表情變的難看起來,再次看向予安的時候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柳淮絮也順著看過去,抿抿嘴沒說話。
一直忙著的予安沒注意到兩人都盯著她看,隻是低頭賣力的幹活,等她幹完歇下來的時候武秋秋早就走了,房門口隻站著柳淮絮一個人。
“額…她走了?”
“嗯,走了。”
得到答複,予安鬆了口氣,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吃飯?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