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 駭人的場景在她的夢裏更加的真實,衣衫襤褸的人撲向年輕婦人時,她身邊的小孩尖叫出聲, 柳淮絮也猛地睜開了眼睛。
而後重重的喘著粗氣。
“呼…呼…”
燈光微亮, 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掌心, 柳淮絮含著淚水抬頭, 正對上了關切的予安。
“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柳淮絮有點反應不過來,木然的看著她。
予安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 溫柔的說著:“做噩夢的話…說出來就好了, 不用怕的。”
溫熱的觸感讓柳淮絮回了神,聽到予安的話,然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開口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是做噩夢了,可我不記得了。”
“忘記了好, 不高興的事兒我們都忘掉。”
“嗯…”
柳淮絮低低應著聲, 抓住予安的手更用力些, 又問她:“你一直沒睡嗎?”
予安點頭:“嗯,沒睡,我看你睡得不踏實,一會兒肯定會醒過來。”
柳淮絮在睡夢裏喊的那幾句娘親, 予安想了想還是沒跟她說。
直覺柳淮絮的噩夢應該是跟她娘親有關, 要是她提起柳淮絮又想起噩夢又該害怕了。
“才剛過醜時,再睡會兒吧。”
予安的溫柔的說著, 但沒有上床的意思,柳淮絮給她挪了些地方, 又拉過她的手輕聲的說:“一起睡。”
予安猶豫了一會兒, 又看著柳淮絮灼灼的眼神, 重重的點頭:“好,一起睡。”
站起身把外衣脫掉,予安鑽了被窩裏。
剛一進去,柳淮絮溫熱的身子就貼了過來,把自己的頭放在她的肩上,另一隻手也拉著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聞著淡淡的桃花酒味,柳淮絮心情平靜了不少,軟著聲說道:“睡吧。”
……
柳淮絮昨晚睡得多了起的也早,睜開眼睛就看到予安的臉,兩人都是緊貼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