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臨陽縣到澤源村的路予安沒少走, 但從田地的方向走過去倒是頭一遭。
大部分秋收之後,田地裏的稻田已經不剩下多少了, 予安架著馬車田地裏走的倒也不算慢, 但後麵的北朝士兵追的也很緊。
予安一邊架著馬車一邊回頭看去。
果然跟她想的不錯。
她那類似挑釁的方式果然惹怒了北朝士兵,身後等著士兵數量跟剛才差不多,予安鬆了一口氣。
沒去追柳淮絮就好。
她又使勁揮了一下鞭子, 朝著的澤源村的方向而去。
沈從來時說是北朝的人到了遂源, 可這會兒竟然在臨陽的地界就遇到了,如今予安想著拚一把,祈禱澤源村還沒有被占領,她還能逃過一劫。
畢竟, 再回臨陽的路已經又不通了。
北朝士兵這會兒的速度跟剛才追的時候比明顯急了一些,予安也比沈從趕的要快了一些。
臨近澤源村的時候,予安遠遠瞧見村口的北朝士兵,暗道不好,又急中生智換了方向,往著澤源河上遊的山坡而去。
也幸虧她來的方向是澤源村,要不然壓根不熟悉的地方予安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裏去逃。
她一路逃, 後麵的士兵一路追, 一直追到了山坡上。
予安知道這山坡下麵的水流位置, 她架著馬車的速度的慢了下來,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 縱身一躍。
跟在她後麵追著的士兵也勒緊韁繩停了下來, 為首的彪形大漢下馬,往下看了一眼, 罵罵咧咧的回到了馬上。
他們本就是占領澤源村後隨意外出的, 追著馬車純粹是玩樂, 想著能遇上幾個坤澤,或者是得到些食物也是好的,沒想到竟然被予安給戲耍了。
此刻大漢想著,若不是被予安挑釁非要來追她,指不定去追另一輛馬車還能得到些什麽,所以憤怒不已。
揚揚手,一行人往澤源村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