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誠乍一看的時候輪廓像柳淮絮, 細看發現眉眼更像,與蕭錦昭說話時,那股英朗的氣質就顯露出來, 瞬間就讓予安覺得不那麽像了。
但是那相似的名字, 卻讓予安心頭一震。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要說她不覺得兩人有關係才奇怪了。
柳淮誠沒注意到予安看著他,他一心都放在了蕭錦昭的身上, 聽到蕭錦昭說出的話, 臉立馬黑了起來:“殿下休要胡言亂語, 等日後好了, 微臣還等著跟你一起策馬談笑呢。”
蕭錦昭毒並不會立即致命,但經過幾日的折磨已經讓她覺得自己時日無多,聽到柳淮誠這樣說沒有應聲, 隻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指了指予安對柳淮誠說道:“今日你過能夠相見, 該是要感謝予乾元,要不是遇到了她,我和小齡子恐怕等不到你來尋我們。”
柳淮誠聽到蕭錦昭的話, 這才轉過頭看向予安。
予安被他看著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是以隻對視一眼點點頭,便又把頭低了下去。
而柳淮誠卻走向了她, 對著她拱了拱手:“多謝予乾元相救之恩, 日後若是有用得著淮誠的地方,淮誠定當竭盡全力。”
予安沒想到柳淮誠如此鄭重, 也跟著拱了拱手:“柳將軍言重了, 我與六王也算相識, 怎會見死不救。”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 柳淮誠又轉過身去握住蕭錦昭的手,想要把她扶起來。
可見到柳淮誠,蕭錦昭的情緒波動太大,隻說了這麽一會兒話便體力不支了,握著柳淮誠的手也鬆了鬆,很快又陷入了昏迷。
柳淮誠見狀焦急萬分,蹲下身背著蕭錦昭,才轉頭命令士兵把小齡子和予爭也帶上,一行人便出了山洞。
柳淮誠剛到京城便聽說了戎城被破,連太女和妹妹的訂婚宴都沒心思參加,便要請命到北境去,可安武侯卻執意要他再訂婚宴上露麵才放他走,所以便耽擱了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