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之前那件事情給柳淮絮的影響, 這段時間她總是格外的粘人,而且還比之前愛哭了許多。
予安倒是願意哄著,也願意被她粘著, 可長此以往她更擔心的是柳淮絮心裏的陰影始終抹除不掉。
伸出手輕輕的擦拭著柳淮絮眼角的淚珠,然後又輕輕吻了一眼泛紅的眼尾,予安一手環著她的腰身, 一手扶著她的背, 以一種強勢的姿態把她給摟緊懷裏。
這樣的姿勢, 是柳淮絮最近很喜歡的, 隻要是被這樣摟著情緒便會平緩下來。
但這會兒的可能是哭的凶了,眼淚遲遲收不回去, 予安便淺淺的釋放了一些信香, 足以讓柳淮絮覺得舒適, 又不會太過猛烈。
聞到喜歡的桃花酒香,柳淮絮蹭著跨-坐在她的腿上,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 又把頭埋在了她的頸窩, 這樣的姿勢讓柳淮絮渾身都舒爽開來。
眼淚止住了,更是情不自禁的咬在了予安的鎖骨上,被環住的腰身也軟了下來。
予安也長須了一口氣, 忽略掉鎖骨上是酥麻感, 任由她擺布。
隨著柳淮絮越來越愉悅的心情, 薄荷冷香也在不知覺中釋放了出來。
兩人這樣的姿勢都離彼此的腺體很近,予安聞著濃鬱的冷香,身體哆嗦了一下, 環住柳淮絮的手更用力了也一些, 可這一下也正好把柳淮絮的嘴唇送到了腺體周圍。
酥麻感再次來臨, 但這次卻怎麽也忽略不掉了。
而始作俑者,似乎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憑借本能咬上了予安腺體。
此刻她隻想要更多的乾元信香,來彌補身體的虛空。
……
待一切平靜下來之後,柳淮絮卻一直不敢再抬頭,環著予安更緊了些。
予安有些無奈,拍了拍她的屁股,調笑道:“剛剛哭的像個小花貓似的,這會兒知道羞了?”
柳淮絮不滿的哼了一聲,想扭著腰推開她的拍打,結果予安錮住她的腰身,又輕輕拍了兩下,還唬道:“不許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