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直呼受不了, 又捧著予安的臉一字一句的說:“你不許這樣了,太…”
“太什麽?膩歪嗎?”
柳淮絮笑著點頭,予安撇撇嘴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 還在**打了兩個滾, 然後把頭放在柳淮絮的膝蓋上,可憐兮兮的問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麵對她這樣子, 柳淮絮無奈極了,心知若不是她如今身子不方便,予安肯定要來過她身上鬧一鬧的。
她伸手穩住搖頭晃腦的予安,又揪了揪她的鼻子:“你都要做母親了, 還耍賴丟不丟人啊。”
“她還沒出生, 又看不到我, 我不怕。”
“你之前不是說胎教嗎?就這樣……”
“我不管!就想跟淮絮姐姐撒嬌~~”
柳淮絮受不了她叫姐姐, 撇過頭輕聲說:“不許這樣叫。”
知她害羞,予安逗弄的心思更勝,翻身下床彎著腰在她耳邊說道:“那下次的話,白天叫姐姐…”
“?”柳淮絮回頭,不解的看向她。
予安輕笑了一聲, 咬住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說道:“晚上姐姐叫!”
這話柳淮絮本是沒理解,可想到予安咬住自己的,耳朵…
臉騰地一下紅了,張了張嘴想要罵她混蛋,可還沒等開口, 便響起了敲門聲。
予安笑嗬嗬的站起身:“我先去開門。”
開了門, 來的正是齊四湖和阿韻, 齊四湖見她臉上堆滿笑容, 微微詫異,然後餘光中看到了紅著臉的柳淮絮…
以過來人的身份,徹底想歪了,她拽著予安的胳膊一下給拽出屋,然後又背著阿韻小聲的說道:“你急什麽呀,妹媳的身子哪裏受得住…?”
“再說了,我不是說了這會兒來找你嘛。”
予安被她拽出來就有些懵,聽完她的話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有那麽禽獸嘛,我不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