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從哪學的汙言穢語?”
柳淮絮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冷, 語氣也冷,但予安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免疫了,笑了笑露出自己的小白牙:“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柳淮絮麵露疑惑, 但表情依舊還是冷著的, 予安隻好仔細的跟她解釋:“這不是汙言穢語,隻是說你…異常珍貴。”
“我從前那麽混賬,你還願意在我身邊,不是異常珍貴是什麽?”
想到原主從前做的那些混賬事,予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甚至在心裏罵了不知道多少遍,而這在柳淮絮看來卻又是另一景象了。
要說之前因為銀手鐲, 和予四姑提起之前的事讓她窩火, 那麽現在她覺得自己可以放下一點了。
她比予安大了五歲, 說是從小看到大也不為過,麵對自己看大的孩子,她的心能有多硬?
隻是失望堆積的太多了, 讓她無法再次相信予安罷了。
可她一點點的變化, 還知道關心自己了。
心裏那失望也漸漸變小了。
要說完全相信不可能,但時間長了, 總是能看出來的。
就最後一次吧,最後給她一次機會。
想通了, 柳淮絮的心也輕鬆了下來,曬著太陽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去睡會兒。”
“唔??”
柳淮絮站起來, 予安也跟著站了起來, 欲言又止的…她覺得好突然啊, 本來還以為柳淮絮能跟她繼續討論“北鼻”呢, 沒想到,這次似乎是沒調戲成功?
根本就不知道予安想什麽的柳淮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以後不許那麽叫我。”
她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點取悅了她,但實在是…太羞恥了。
耳尖微紅,故意繃著臉說道:“以後不許胡亂叫我。”
予安一看,心中不由得一喜,這是調戲成功了???
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好的寶貝,知道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