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寡婦見予二伯把予四姑拽走, 心有不甘卻沒辦法追上去。
畢竟是她貪財在先,打了也打了,撓也撓了, 再做點什麽也說不太過去了,於是跟路過的人又說了幾句予四姑的壞話,也灰溜溜的走了。
戲看完了, 路過的人也散了, 門口就剩下予安跟柳淮絮兩人。
予安小跑到了柳淮絮的麵前,看著神色平常的柳淮絮問:“你就不說點什麽?”
“說什麽?”柳淮絮疑惑的看向她,倒是把予安看的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想開口說,柳淮絮又來了一句:“誇你嗎?”
予安點點頭, 又搖搖頭:“倒也不是說誇, 就是……”
“你該說點什麽吧?之前冤枉了我那麽久…”說到後麵予安的語氣弱了不少,甚至表情還有點委屈。
不過,這點委屈被柳淮絮無視了, 淡淡的說道:“我沒冤枉你。”
予安不信:“上次我跟你解釋, 你根本都不信的。”
“上次我也沒完全不信。”
“那你…?”
柳淮絮側目看向予安:“信了一半。”說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進屋了。
信了一半, 說話也說了一半,予安急吼吼的追過去問柳淮絮:“那你現在信我了吧?”
站在外麵看了那麽久的戲, 柳淮絮早就冷了, 這一會兒懶的回答她這麽顯而易見的問題, 微微點頭, 然後迅速的關上門。
予安站在門外笑了笑, 這還是第一次柳淮絮把她關在門外, 還能讓她這麽高興呢。
鬧了這麽一出時候很快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予安把火架上燒飯,然後又去把買的五花肉切了大塊,做了紅燒肉。
雖說她做出的紅燒肉沒有上次柳淮絮給她做的那麽好吃,但也算色香味俱全,嚐了一口,予安還算滿意,然後拿出大碗盛滿,剩下的又裝進普通大小的碗,等裝完了,過去敲了敲柳淮絮的門:“淮絮,我去一趟武大哥家裏,給他們拿碗紅燒肉,你要是餓了,就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