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話的姿態有些氣人, 但予安也沒有辦法反駁。
誰讓……當票被原主給扔了呢。
說到這予安氣的牙都癢癢了,當就當了,那當票居然還扔了!
原主這個敗家子!
當票的價格, 和她再買回來的價格肯定是有出入的, 而且就算老板要高價她也隻能認了。
予安在當鋪轉了幾圈,就在角落裏找到了銀簪,那銀簪隻是很普通的一個, 款式也不新,顯然也是沒人看到的, 上麵居然還落了一層灰。
她拿著銀簪走到老板的麵前晃了晃:“既然沒辦法贖回,我買總可以吧?”
“可以。”
“當初銀簪當了五百文,如今……”
老板一聽她這話不幹了, 打斷道:“我這來當的銀簪哪有這五百文的價格?你可真是敢說。”
予安冷哼了一聲:“我看是老板你敢說吧?”
當初原主來當的時候, 確實是抱著一兩銀子的價格,但這位老板硬生生的把價格壓到了五百,就是看原主著急。
原主能不急嗎?把家裏房子賣了賭債都沒還清,來當銀簪的時候火急火燎的樣子, 誰都會宰她!
“當初是你說的, 這銀簪款式老,不值錢的。”予安雙眼盯著他,乾元君的氣勢十足,老板堅持了一會兒,氣勢還是弱了下來, 不過還是沒同意五百文的價格, 而是說道:“你連當票都沒有, 五百文, 是不可能讓你拿走的。”
這銀簪款式老, 不值錢他可真的沒說錯。
就因為這個放了一年都沒有人問過,老板也是想賣的,隻不過因為沒有當票自然是想多要一些。
沒有當票這事是實打實的,予安知道理虧,也鬆口了:“六百文。”
“八百文。”老板也有自己的底線。
“六百文!”予安氣勢一下又上來了,老板雖然是中庸,感受不到信香,但氣勢上的壓製還是讓他有些喘不過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咬牙堅持:“七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