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話音剛落, 柳淮絮麵容瞬間僵住,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但又…覺得情理之中。
予安的性格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
是她,變的不正常了些。
柳淮絮抿著嘴, 跟予安對視, 半響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予安也不指望她說什麽, 揮揮手說:“算了, 你沒必要擔心我, 照顧好你自己吧。”
予安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過分的, 都是她的心中所想, 說出這些話的柳淮絮確實不太符合她平時的風格。
但要說…這些事柳淮絮有什麽錯嗎?
好像還真沒有。
可她來到這個世界又有什麽錯呢?
也沒有。
就是大家都沒有錯,合在一起才更讓人難受。
因為她沒辦法說出對柳淮絮的不滿,也沒法指責她什麽。
站在柳淮絮的角度,有些事是合理的。
所以, 隻有遠離些,遠離些才能讓大家都舒坦一些。
兩人相對無言, 靜默的站了一會兒, 予安先回了屋子。
予栗沒回來之前她就有這些想法了, 年輕打工掙些錢,發展的話她就時不時的給柳淮絮送些錢回來, 反正外出務工的人又不是隻有她一個。
這日子, 也不至於被人說三道四。
這些日子予安考慮最多的就是這方麵,要是一門心思的走了, 再也不回來。
雖然比原主強,但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所以,遠離些, 但又不徹底斷了, 是最好的法子。
誰讓她頂著人家的身份, 真是沒辦法為所欲為。
隻能是眼不見心不煩。
遠離這些糟心事。
安安穩穩的睡上一宿的覺,第二天早上予安連早飯都沒吃就出門了。
她外出打工的想法也不是這一天才有的,之前就有過了。
在集市的時候也跟謝方打聽過了。
澤源村屬北方,冬季嚴寒打工的地方屬實是少,天氣冷謝方的胭脂也不好賣,之前予安就出過主意說兩人一起合夥幹點什麽,謝方也是動了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