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決定改變想法之後, 柳淮絮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她做的隻是偶爾觸碰的準備,比如剛才予安把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覺得還好。
可予安溫熱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的時候…
柳淮絮覺得身體僵直,想要把予安的手放下去, 可這人卻不讓, 甚至還說出來那句發燒的話。
柳淮絮想也沒想, 瞬間變了臉色,把予安的手打下去,扭過頭不看她了。
予安這次是深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不妥了,不過她也是認真的。
伸出手指懟了一下柳淮絮的胳膊, 小聲說道:“你額頭真的有些燙。”
柳淮絮聽到了, 但是沒動。
予安見狀也不多言,而是繼續眯著睡覺,她現在每天早出晚歸的, 找到一點時間就想睡覺。
等她迷迷瞪瞪睡著了, 柳淮絮才動,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真的跟她說的一樣, 有點燙。
不過原因卻不是因為著涼,而是因為雨露期要到了。
柳淮絮低頭, 歎了口氣,想到前些日子去李大夫那的事兒, 有點發愁。
前些日子跟予大姑去完集市, 柳淮絮就開始發愁了。
想了一天, 還是去了趟李大夫那, 她想問問還有沒有什麽藥可以抑製住她的雨露期, 可結果…除了標記外,沒有別的方法,藥物隻能暫時抑製住,而且並不保準,要是穩定不住的話半條命都回沒了。
但她堅持,最後李大夫又給她拿了一瓶特殊的抑製膏。
可從昨晚開始,她的雨露期就有點要到的跡象,今日想著來接予安回家,她塗抹了些,但…
柳淮絮眨眨眼,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要是沒有雨露期就好了。
她跟予安…還能再繼續相處相處,可如今…
閉了閉眼,柳淮絮也不想那些糟心事了。
…
兩人到家的時候天已經見黑了,又加上東西多折騰了兩趟,進屋的時候已經徹底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