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
現在就是…大大的腦袋, 大大的疑惑。
完全搞不懂柳淮絮是在做什麽。
非逼著她吃糖葫蘆這行為要說奇怪,想來看她,就更奇怪了。
可柳淮絮向來是個話少多做事的人, 見予安疑惑也沒想著把心裏想的告訴她,隻是又問一遍:“開在哪裏?”她想先問清楚了,再回答予安的問題。
連續被問了兩遍, 予安到底還是回答了她。
“就在那邊, 那個正在修繕的鋪子。”說完又抬手指給她看。
柳淮絮轉過頭,好好看了兩眼店鋪, 努力把地址記下來, 隨後又對予安說:“我今日來就是看看你, 知道你開店鋪所以想知道。”
“然後呢?”
“然後…我過幾日來看你。”
回答簡潔明了,是柳淮絮的風格。
倒是把予安弄的不會了。
疑惑的問她:“所以, 你到底為什麽來?”
予安連續的詢問, 把柳淮絮問的有些不耐煩,她覺得自己表達的已經夠明顯了,予安到底要聽什麽?
於是皺著眉說道:“就是來看看你。”
“那糖葫蘆?”
“我想給你買。”
“沒了?”
“嗯。”
予安聽完, 砸吧了下嘴。
柳淮絮好像把她的問題都回答了, 但好像…又沒回答是怎麽回事?
她疑惑,但柳淮絮此刻卻覺得很羞恥。
這些回答就是最真實的, 簡直就跟把自己的內心給予安看。
但她忽略了一個問題, 她能來看予安, 就挺奇怪的。
年前兩人見的兩次麵, 也算是有理有據, 一次是跟予大姑逛集市, 一次是接予安回家過年。
可這次呢, 手裏拿著一個糖葫蘆, 就說是想給你買,想來看你。
說沒有什麽理由,予安真是不太信。
可這對柳淮絮來說,又很真實。
想做的事兒都做好了,柳淮絮決定不再耽誤予安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