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村裏請大夫的武大, 是推著車去的,他一身的力氣推起車來還是跑的飛快。
前兩次的經驗讓他了解到,那李大夫就是個慢性子的人, 索性讓他直接坐在車裏得了。
到診所的時候,李大夫正在給人開藥,武大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買藥的人出去了, 就直接衝了進去:“李大夫, 我妹妹分化了, 您跟我走一趟!”
李大夫慢吞吞的回複了好,剛把需要帶的東西裝進藥箱裏,武大就拉著他往門外去, 一把給他抱到了推車裏,解釋了一句:“李大夫我是真著急,得罪了!”
這次依然是風風火火的到,李大夫算是要被這個武大給氣死了。
前兩次是拽著他跑, 這次是直接放到了車裏,一路上李大夫不知道罵了多少句莽夫, 直到到了武家才算是停了嘴, 可依舊沒給武大好臉色。
誰家看病不是個急事兒?偏偏他武大每次都這個德行,活脫脫的莽夫!
李大夫白了武大一眼,才邁開步子走進去, 武大則是沒跟過去, 在院子裏喘口氣,也怕李大夫看到他生氣。
給武秋秋診過脈之後, 又看了一下她的發熱情況, 抑製膏李大夫自然是帶著的, 可這一看應該是用上抑製膏了,溫度降下來了不少。
李大夫把武秋秋翻過身去,看了一下後頸的情況,那裏被的抓紅腫不堪,要是沒有這抑製膏及時控製,一味等他過來估計腺體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到時候也就麻煩了。
李大夫檢查的差不多了,先是回頭問柳淮絮:“抑製膏是柳娘子的吧?”
這時被李大夫問道,柳淮絮便據實回答:“是您之前給我特殊抑製膏,我怕藥效太大,所以隻用了一點。”
“很好,這特殊抑製膏就是針對…分化時用的,柳淮絮這算是誤打誤撞用對了,要不然等我過來怕是會腺體受損,往後…會有不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