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 柳淮絮睡的特別艱難。
先是被予安緊緊的抱在懷裏,嘴唇碰到了腺體,惹得渾身一陣激靈, 過了一會兒把心情平複下來的時候,予安又開始…把腿放在她的身上。
而且睡的特別死, 她推開了好幾下都沒推開,最後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氣終於把人推開,予安又翻了身繼續睡的香甜。
柳淮絮無奈歎氣, 離開自己的被窩鑽到予安的被窩裏麵去。
這床被褥予安隻睡過那麽一兩次, 而且之前柳淮絮又給洗過了, 並沒有予安身上的桃花酒味, 可…剛才自己被她抱的太緊, 到底還是沾染了一些。
聞著桃花酒的香味,柳淮絮覺得醉人的厲害,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可這一覺也睡的沒有多踏實,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又被予安從後麵抱住,一條腿壓在她的身上。
柳淮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著自己被予安禁錮住的樣子,心中覺得特別無力。
明明前幾次睡覺時…予安都安安分分的,怎麽現在睡覺那麽多的壞毛病!
柳淮絮再一費力的把予安推開, 然後把外衣穿上,下炕去做早飯。
雖然已經開春了, 但早上的溫度還是有些冷的,柳淮絮又給自己加了一件衣裳才準備燒火做飯。
兩個人都在睡覺, 柳淮絮的動作小了不少, 怕吵醒她們, 可是又一想…估計能吵醒的隻有予栗吧,予安睡的那麽死,多半是吵不醒的。
生了火屋裏的溫度上來不少,柳淮絮又一直忙碌,很快就暖和了上來,就把後加的那件衣裳給脫了下來,剛放好,予栗就打開房門眯著眼睛走了出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喊道:“嫂子,你起這麽早?”
柳淮絮的動作小,怕吵醒她們,所以放衣服的時候注意力集中,被予栗這麽一喊給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小聲的說:“吵醒你了?”
“沒有,是我該起了…予栗搖著頭說完這話,又發現柳淮絮的臉色不是太好,人也不怎麽精神便問道:“嫂子,你沒睡好嗎?臉色怎麽這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