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開始
鋼琴距離舞台實在太近,根本沒有辦法進行練習,楊園園連忙領著兩人去另一個較遠的琴房,距離演出隻剩下四十分鍾。
到達目的地,楊園園嚴肅:“組織上會記住你們兩個人做出的犧牲的!好同誌啊,好同誌啊!”她緊緊握著何辭的手,上下用力搖晃,生怕兩個偷偷溜走。
何辭深深的歎了口氣,狠掬了兩把清淚,反握住她的手,道:“園園,放心吧,我們絕對不辜負組織對我們的厚望,粉身碎骨尋常事,但願犧牲報四班!隻解沙場為班死,何須馬革裹屍還!”
“好,好啊!你們放心的,去吧!”說罷,楊·戲精·園園同學,瀟灑的轉身,回到後台裏麵去主持大局了。
司羨:←_←!
他在一邊默默的聽著兩個戲精在這裏上演生離死別,家仇國恨,心裏麵越加佩服起來小辭天生的戲精buff,甚至可以無意識同化別人,何止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
“走吧,小辭。”
何辭飽含滄桑:“此去一別,不知何時何日才能再見故人,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翻似爛柯人。”
“小辭,距離我們上場還有不到四十分鍾。”
“好嘞——”
舞台,桑含笑坐在一個圓形椅子上,穿著一身校服,拿著話筒在唱周深的《大魚海棠》。後麵的大屏幕,一條巨大的,深藍色的鯨魚,在繚繞的雲層中翻滾。
觀眾席逐漸安靜了下來,默默的拿起來手機,在公屏上瘋狂扣6。
熒光棒在觀眾席連成了一片海,潮起潮落,隨著歌聲左右搖擺。
鯨吟的時候,舞台旁的屏幕已經被「awsl」「周深本深」“好聽好聽!”覆蓋的沒有一起空隙。
一曲終了,桑含笑起立,鞠躬退下。
掌聲雷動不止,主持人隨月製止了好幾次才止息。蘇簡眼睛瞪的亮晶晶的,手都拍紅了,興奮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