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
考場上發生的風波並沒有引起老師的注意,主要是朱天雷已經沒有臉去告老師了,他有種直覺,最後丟臉的一定還是自己。
第二天的理綜更是難為人,按照慣例前半個小時應該做生物,但無一例外所有做到大題的同學都傻眼了,簡直不知如何下筆。
這尼瑪到底是生物還是政治啊?
為什麽生物大題全特麽的是簡答題,那一條條長橫線看的人發怵。
何辭生無可戀,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弄死出卷老師,他預感這次的一模成績公布將是一個心碎之夜,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痛哭。
一百五十分鍾,花了他一百四十分鍾才把所有的題目做完,整張卷子已經沒有時間重新檢查一遍,隻能把物理大題和生物大題草草的再算一下,還好沒有什麽問題。
下午的英語考試倒還算個人,不少同學在別的科目受得氣,在英語上通通爆發了出來。
英語作文,李華那個小子想去中國旅遊,想讓中國的同學給他介紹介紹著名景點,何辭給他推薦了萬安山。
就是上一年因為打架和司羨回家反省的時候,兩個人快要爬到死的那座山。
特麽的,五個山頭,爬死李華。
考試結束……
把東西收拾好,各回各班。
何辭沒有和司羨回家,打算在學校聽聽老班對於一模的吐槽和看法。
主要還是好奇同學們被摧殘成啥樣了。
班主任一臉笑意看著班裏麵鬱鬱寡歡的同學們,道:“大家一模考的都如何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班長率先哭訴:“我覺得那個出卷的不是人,不是人!”
周一一照例歎息:“看來能上六百分就不錯了,唉,發揮失常。”
周圍同學:←_←,你特麽要是考到六百分以上弄死你。
大布生無可戀:“就英語能讓我找回點信心,數學和理綜簡直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