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
冰山到底還是融化了。
何辭氣喘籲籲,頭上毛茸茸的耳朵也垂拉了下去,下麵的尾巴被司羨又重新安了上去,擺上姿勢拍了好幾張照片。本來就沒多少的衣服,現在已經徹底壯烈了,隱隱約約可見曾經的模樣。
何辭抓起一個布條,滿臉無語,這特麽還是我特意買的質量好的啊。差評,必須差評。
前幾天剛換的床單早就扔到了地上,團成一團堆在角落。
本來整潔的臥室,仿佛被小偷光顧了一般,各種東西七零八散,床頭櫃也倒在了地上,裏麵的東西都散落了出來。
“哥,我錯了,我們休息休息吧。”
何辭像小貓一樣,用臉頰輕輕的蹭司羨的胸膛,兩隻眼睛全是水意。
嘴唇也紅腫不堪,仔細看好像破皮了,碎發軟趴趴的貼在額頭上,無端透露出一股媚意。
他其實也有些瘋狂了,看到自己的男人因為自己而失控,心中還是有些驕傲的。
司羨終於冷靜了下來,理智重新回歸,一掃周圍的慘狀,也有些尷尬。
他深吸一口氣,看到男友戴著貓耳朵在自己懷裏撒嬌,後麵尾巴也輕微的顫抖,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欲望。
“嗯,我們洗澡去吧。”
說罷,不顧何辭的拒絕,雙手放在他的胳膊和大腿下麵,往上一抬,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去旁邊的浴室正兒八經的洗了個澡。
“哥,我自己洗就行了,倒也不必幫我洗。”何辭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家男人的手掌摸摸索索的又想要幹壞事,無奈道:“都一點了,老公,咱早點睡吧。”
迫於無奈,他喊出了這個略帶羞恥的稱謂。
夜色確實深了,司羨把水溫調好,沐浴露什麽的都拿了過來,道:“我去把屋裏麵收拾收拾。”
他怕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嗯呐,去吧去吧。”
司羨趕緊回臥室收拾東西。床單,被子,枕頭都從櫃子裏麵拿了新的,還好他防患於未然,這些東西都備了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