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
看著司羨沒有回答自己,何辭智珠在握,伸手拍了一下對麵的肩膀,挑著眉說:“這有啥不好意思承認的,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嘛。”
司羨反問:“你剛才忘詞了?”
說起這個,何辭歎息:“我都打好腹稿了,準備了又酷又炫又精彩的發言詞,但是一到台上全忘了。”
“我隻準備了這一句。”
!!
“懶死你得了,就準備這一句話!”何辭惱羞成怒,說話都有些底氣不足。
這波啊,是自爆卡車,本以為兩個人都是忘詞了,原來隻是自己在犯蠢。
台上領導還在講話,主題就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向這幾個成績好的人看齊,下麵的同學聽的昏昏欲睡,連連哈欠。
司羨兩人還在下麵小聲嘀咕,他打趣了一句:“小辭,原來你剛才是忘詞了。”
“才沒有!這種場麵我見多了,我怎麽可能會忘詞!”
“沒事的,我也沒有看出來。”
“都說了沒有!沒有!!”
司羨看著對麵炸毛的樣子,心中粉紅的泡泡止不住的冒出來,他伸出手,揉了兩下對麵的頭發,像是哄孩子似的。
“好,沒有,那句話特別的酷!”
有些羞惱的何辭,聽到司羨無比溫柔的聲音,被治愈了。
“害,一般一般,你的也挺酷的。”
司羨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也打好了草稿,隻是等到何辭上台的時候瞬間就發現了他的緊張與不自然,然後為了與他的話交相呼應,自己的發言也改成了一句話。
六點四十,散會。
在洶湧的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手提學校模型的同學,再不識貨的人都明白這個模型的稀有與意義。
模型大約一個鞋盒大小,外麵有一層塑料殼,裏麵層層疊疊的全是教學樓。
但隻保留了一些標誌性的建築,比如逸夫樓,實驗樓,孔子像,大槐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