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剛回到自己那裏,癱靠在沙發上,屁股都還沒坐熱,門鈴突然又響了起來,而且沒完沒了的,木頭想要忽略都不行。
木頭目光望著門口的方向搖了搖頭,他伸了個懶腰,起了身,卻並沒有走向門口的方向,而是徑直的轉身去給自己倒來了一杯溫水。
木頭心裏有些難受是真的,但木頭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大事值得這麽多人大驚小怪的要去尋找他,他不過是一個正常人。
有時候心情會煩悶,有時候需要發泄,有時候也會失去和愛而不得,僅此而已。
木頭並沒有打算開門,他倒了水之後又回到了沙發上坐著,大概過了半分鍾,門自己被打開了,瘋子手裏甩著後備鑰匙,吊兒郎當的抬腳踏了進來,順帶著轉身用腳又把門給替上了。
看到木頭沒事人似的癱在沙發上喝水的時候,瘋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他朝著沙發的方向而去,隔著幾步的距離,把手裏的鑰匙甩到了茶幾上,然後雙手抱胸靠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你什麽意思呀?在家也不開門?”瘋子有些憤憤的抬腳踢了一腳木頭的小腿,然後徑直的把木頭手裏的杯子給搶了過來,自己仰頭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昨天跑哪裏去了?回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在家也不給我開門?什麽意思?你想跟我也斷絕關係嗎?”
瘋子明顯能夠感覺得到木頭最近確實喜歡獨來獨往的,雖然他和木頭之間沒有什麽矛盾,好像一切看起來也很正常,但是他能感覺得到木頭確實對他冷淡了。
木頭懶洋洋的又癱回了沙發上,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模樣,“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找我幹什麽?”
他一個成年人哪用得著找,瘋子自己非一驚一乍不放心,現在反而來抱怨他了。
“問你呢……什麽意思?”瘋子放下杯子,癟嘴看著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