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醒過來的時候,王城就坐在床邊,但是顧徹也並沒有走,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臉色看起來有點沉,反而是瘋子受不了這樣的氣氛,跑到外麵抽煙去了。
簡直莫名其妙,這都是什麽事啊?瘋子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事情,最近發生的這一大堆破事,都讓他感覺到心累,完全不明白這些人到底在搞哪樣?
木頭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入眼全是白色,有些茫然,他盯盯的看了好一會兒房頂。
“醒了?”耳邊突然傳來了聲音,木頭如夢初醒的轉頭看向身邊的人,“你怎麽在這?”
木頭看著王城,又覺得這話問得也不是完全正確,他微微蹙眉,又再次開口,“我怎麽在這?”
木頭的意識還停留在,他在沙發上昏昏沉沉睡過去的時候。
“你發燒了……”顧徹微微把椅子往床邊拉了拉,低聲開了口。
“顧徹?”木頭轉頭看向床的另一邊,顧徹坐在那裏垂眸看著他,看樣子似乎也是來了許久。
看著左右兩個人,而且都是他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木頭微歎了口氣,下意識的想起身,他半撐著微微用力坐起,發現自己手上還紮著針,幾乎是出自本能的就想拔掉。
“喂……你幹嘛?”王城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
“我想回家……”木頭被按住了手,他沒能把手上的針給拔下來,但是目光卻有些刻意的避開了自己的手,他討厭打針,真的很討厭,光是看著針在自己的手上,就覺得心裏難受。
“誰送我來的?”木頭微微垂眸,目光盯著床單上的白色。
“我送你來的,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和瘋子如果不去找你,你就打算自己燒死在家裏嗎?”
顧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微微有些發沉,如果他和瘋子不去找他,相信以木頭的性格,在這樣的節骨眼上,他是覺得不會主動找他們求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