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抱了抱枕癱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有氣無力的,王城把溫水遞到了他麵前,然後攤開了自己的手掌,手心裏放著兩片藥,“不打針總得吃藥吧?”
木頭抬眸看著王城,盯盯的看了好幾秒,然後又伸出了自己的手,王城垂眸瞟了一眼木頭伸出的手,並沒有把藥放在他的手心裏,而是徑直的舉到了他的唇邊。
木頭微微收回自己的手,然後抬頭看著王城,王城微微挑眸望著他,用眼神示意他張嘴。
木頭張了嘴,王城把藥放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又把水也舉到了他的嘴邊。
“我從來沒有這麽荒唐過……”木頭把藥吞下去的時候,就聽見了王城說這句話,王城一直那麽精明的人,確實沒有這麽荒唐過,他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麽想的,怎麽就從醫院把人帶了出來?他怎麽就那麽輕易的心軟妥協了?
木頭吃過藥之後就抱著抱枕仰躺在了沙發上,王城收了杯子後又替他拿了毯子出來,替木頭把毯子蓋上的之後,王城盤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王城此刻沒吵他,也沒鬧他,就隻是背靠著沙發,微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木頭沒什麽力氣,疼了太久了他現在確實有些透支了,加上剛吃了藥進去,現在整個人都是悻悻的,但即使是這樣,他也確實沒有困意。
他微微眯著眼睛,看著王城此刻的後腦勺,這一刻的感覺其實是熟悉的。
他都已經記不清了,好像曾經有無數次,兩個人也是這樣,各據著沙發的一角,各自辦著自己的公事,很多次木頭抬眸的時候,都能看到王城坐在地上的後腦勺。
可能人在最脆弱和狼狽的時候,總會下意識想起自己最美好和放鬆的時刻。
似乎是猶豫了幾秒,木頭微微抬手還是撫上了王城的後頸,王城能夠感覺到後頸處的溫度,他微微回頭看了木頭一眼,木頭的眼底略微顯得有些委屈,“你怎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