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及是在半夜醒過來的,口渴得厲害,他有些迷糊的伸手,觸到床頭櫃上的水,微微坐起身,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身邊卻並沒有人,顧徹居然不在**。
王皓及把水喝完之後,怔怔的盯著手中的水杯,他們每次做過後。
半夜的時候,都會有一杯水備著,就是害怕他半夜口渴醒來找水喝,王皓及握緊了水杯,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勇敢,還是怕死。否則,能讓他死去的機會太多了,他又豈會活到現在。
這手裏的杯子不就是一件可以奪命的東西嗎?既然自己還是怕死,那又還有什麽可矯情的呢。
王皓及披了一件外套,然後腳步輕緩的走到了房間門口,門並沒有關緊,還微微有淡光從門縫中透進來,剛想拉開門的時候,他聽見了顧徹的聲音,“就按我說的去辦吧……”
“徹哥,這樣不妥吧……太危險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盯著醫院嗎?”是木頭的聲音。
「我說,照我說的去辦」,顧徹還是重複著這句話,但語氣卻更重了一些,是不容反駁的強勢,聽來的心意已決了。
“但是……好吧……”木頭似是還是覺得不妥,但卻也沒再多說什麽。
顧徹的命令從來都不容反抗,也已經習慣了唯顧徹的命令是從。
“行了,你去休息吧……”顧徹揮了揮手,發現手上的紅有些刺眼。
他把手心伸到麵前看了看,確實又隱隱冒了血,是之前王皓及掙紮的時候讓傷口又裂開了,他蹙了蹙眉,把手給木頭,任由他再次包紮。
“還是……不聽話嗎?”木頭邊包紮邊開口,聲音有些試探性,“不如算了吧,他也陪著你快兩個月了,王城那裏可是一點都沒放鬆呢,一直找著呢……”
顧徹輕笑了一聲,但是情緒卻並不是真的笑,“他都已經上我的床了,已經不可能讓他活著見王城了,不然讓王城知道我騙了他自己留下這麽個人,他還不得炸了,這個你應該比我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