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比賽現場。
外麵圍了一圈圈來自各國的粉絲。
齊飛帶著兩隊下車,圍在前麵的狗仔就衝上去來采訪了。
問的就是齊飛和林秋水,問他們這次準備的怎麽樣,以及現在的心情。
齊飛說了一番客氣話,就笑著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帶著人進去了。
守在現場的保安阻止那些試圖往前衝的人,維持現場秩序。
主辦方給每個俱樂部都安排了休息室。
現在已經九點,現場都已經準備了,各個戰隊的成員都也都在蠢蠢欲動。
NIDS的人也是去了一次又一次的廁所,邵陽在跟他們講注意的點,這些已經講了無數次了。
但是比賽在即,誰也沒有表示出不耐心,而是很認真的記住每一條。
齊飛倒是很淡定。
他看著休息室裏麵的大屏幕,那裏連接了現場,可以看到現場的情況,比賽在M過首都的市中心最大的體育場,場麵可謂壯觀震撼,諾達的體育場上安排了每個戰隊的位置,可以看到上麵的牌子找到自己戰隊所在的位置,這也是為什麽提前將現場放到休息室給比賽選手看到的原因。
並不熟同一個俱樂部就是近著的,而是隨機安排的。
林秋水發現他們的位置和二隊的位置就隔了很遠。
奧斯汀道:“我之前還以為位置其實都是近著的,沒想到是隨機安排的……”
就在世界賽的休息室是這樣的,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馬致遠道:“一直都是這樣的,防止同俱樂部之間的選手互相通氣,所以都是隔著的,說是同一個俱樂部。
但是比賽的時候是看不到對方是誰的,隻有槍斃對方之後才能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同俱樂部之間是隊友也是敵人。”
“這樣啊。”奧斯汀愣愣的點頭,他還真是現在才知道。
那就是意思是說,就算打死了自己俱樂部的人也是槍斃了之後才會顯示出來。